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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式,语言,绘画
当形式这个词出现时,它只是一个词语,甚至究竟包含有多少意义都是含糊的。亚里士多德以形式——质料的结构来规定物之为物性,他所以为的形式也只是规定物之有用性的方式。而这一方式究竟是否先天存在?在他那里并不明确。而通常意义上对形式的理解指的是事物的内在结构或规律。这样的解释更加让我们茫然而不知所措,内在究竟是何意?而结构和规律又是指什么?
我们在此说形式,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形式与内容二元对立的形式。从某种角度来说形式自身的张力与丰富性足以函盖一切。形式乃物之根本。形式使物趋于秩序,在此过程中,物之为物的本真状态得以显现。我们探究形式而并非我们发明形式。至多只能是我们发现形式。形式先于物而存在。
形式为何与语言联系?语言乃说的一种方式。说让我们明白彼此的意思,让我们得以交流。而语言是人类的游戏,一块石头,一棵树不会有我们的语言。它们只是那样风化,那样生长,但它们不会因此而不言说,相反可能它们以此存在的方式更为直接而深刻。它们以另一种方式言说,这便是形式。形式乃大地世界之说,形式让我们通达这个世界,它道出此在的秘密。以此种方式我们得以与自然交流,与人类之外的物象联系。
这样看来形式并不是简单而孤立的。当我们把形式作为对象,或作为手段努力去接近它时它通常会离你越来越远。这即是形式难以把握的关键。若作为器具的形式还带有功利性质的话,作为说的形式必然是纯粹而透明的。这里的纯粹是一种敞开而非闭合。一种自然的敞开。只有这种敞开才让我们消除了距离感受到了亲切。
当我们以视觉的方式来进行探究时,形式作为词的丰富性将得到更为深远的揭示。绘画作为视觉表现最久远古老的方式之一,对形式的探究从未止息。绘画作为呈现的一种方式,它不是手段,它从自身的完满中显现。这里的显现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出现,发现。它是物之为物的本真相貌得以呈现,即这一显现乃是物之为物亲密性的自然呈现。绘画何以能揭示物之为物如此深远的意义?这显然跟形式有密切关系。形式作为绘画表现的手段之一,它并不应只简单包含画面结构,物象结构等一些表面因素。形式在绘画中的作用要深刻的多。形式本身已函盖了材料,机理,构图等一切绘画因素。且它与这些因素并非表面上的相关联,它们的联系乃是对绘画技术本真意义的揭示。这一揭示的要义在于是形式驱使绘画因素走向次序,是形式让画面的混沌趋于明朗,在此过程中韵律,节奏得以产生,美得以显现。物之为物的本真状态得以敞开。这便是形式的力量。
形式本身不是具体的,就如同“道”,老子说的“道”是什么?我们能给出一个具体的东西来说那就是“道”吗?但有一点应能确定,形式不是目的,同时也不是手段。它自身是完满的。我们说形式不是具体的东西,但它可感知,通过体验我们能感受到形式的存在,通过形式我们通达自由之境。形式只是通道。
绘画对形式的探究,乃是对形式本真意义的发现。绘画以视觉的方式揭示物之为物。在不可说的状况下,我们以“看”的方式来感受,此时的体验是否更加真切?形式在观看中的地位相当于一个方向。我们努力想要达到的也即是对形式的体验,这种体验贯穿于世界与大地。但绘画如何达到这种体验?以个人的主观感受还是以客体的表象再现?显然这两点都不是体验的关键。在找到形式之前,我们始终是走在满是岔路的草地上,我们并不清楚哪一条才是正确的,因而我们徘徊。然而事实是根本没有一条确切的小路是通达形式的,它就在这片烂草地上。我们徘徊的过程即是体验最真实的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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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还在你的面纱旁游戏,
还像花儿依傍在你身旁,
还倾听你每一声心跳,
它将我温柔颤抖的心环绕,
当我还像你一样满怀信仰和渴望,
站在你的图像前,
为我的泪寻找一个场所,
为我的爱寻找一个世界;
当我的心还向着太阳,
以为阳光听得见它的跃动,
它把星星称作兄弟,
把春天当作神的旋律;
当小树林里气息浮动,
你的灵魂,你欢乐的灵魂,
在寂静的心之波里摇荡,
那时金色的日子将我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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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那么多屁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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